一身简约墨色浴服的伏黑甚尔如健壮的黑豹站在被打得更惨的两学生面前。

“这应该是你的活,冥冥。”

伏黑甚尔皱眉看了下地上的两张脸,反应过来惹祸的不是他东京校的学生。

一旁的熊猫吐槽道,“伏黑老师,你再不记人脸,也知道咱们学校男生就没几个啊!”

二年级生就他和棘,一个非人一个非人言,就这还记不住??

伏黑甚尔无所谓道,“这要问你那无良班主任了,他经常把我卖到各个地方去当体术老师,能记得名字就不错了。”

被迫欠五条悟赌马债务的那几段日子是伏黑甚尔最无人权的日子。

真该死啊,他居然有一天会上白毛小子的当!

都是赌马的诱惑,谁知道那赛马场还有五条那家伙的产业!该死的御三家干什么那么有钱!

第一次被白毛坑的伏黑甚尔每天都要将此事翻起来骂两下。

“破损的东西你们记得赔,我要是收到账单了,就废了你俩的手。”伏黑甚尔一人踹了一脚。

冥冥也同样举手道,“我也是哦~亲爱的同学们可不要让我收到毁坏账单哦~毕竟带队老师的工资并不多。”

两个财迷达成了一致的决定。

虽然带队老师的职责之一是看护好学生的破坏力,但不代表他们会支付这份账单。

“好了。你们不许互殴,柔弱的老师要继续回去休息了。”伏黑甚尔的两袖拢在一起,整个人恢复到懒散的姿态。

走之前冥冥小姐还算尽职的来了一句,“记得保护好我们哦~我们大多数时间都在客房内。”

“是!”

探险保安亭之事告了一段落,这个点正好是探索餐厅的好时机。

“走,吃饭去。”东堂葵将错位脱臼的手臂面无表情地归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