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鱼眼的主人黑面具一个鲤鱼打挺地挣扎了起来。

“不!你们卑鄙!”

卑鄙,什么baby?用尽全力踩着黑面具脚的东堂葵掏了掏耳朵,他大嗓门地朝下面扇了一巴掌,“喊什么喊!”

两位双胞胎保安眼

见同僚快要被揍成泥了,连忙从腰间拿出了手铐。

戏还是要演的。

但他们为什么会有种强行被迫演戏的屈辱感?

“请将这位闯入者交给我们吧!这是我们的职责。”

两副银手铐一边一个,双胞胎保安迫不及待地拉起了黑面具。

“告辞各位客人,非常感谢你们这次的举报。”

两位保安火急火燎地抬起黑面具消失在了不远处的走廊处。

而同时所有人都眼尖的发现,有一个红色卡牌掉在了黑面具躺过的地方。

离得最近的东堂葵将卡牌拿了起来,“稀奇了,这个卡牌上绘制着两个保安抓捕了一个面部八字胡的男人”

凑过去看的狗卷棘眼睛一亮,他指着卡牌角落喊道,“鲑鱼!”

其余人看向卡牌中八字胡男人脚下掉落了一个扭曲的,带着红色血液沾染的黑面具。

“你们看卡牌内的场景,这个场景好似在某个客房?白梅浮雕——”加茂宪纪指着背景上的那显眼的白色。

“到这种程度了,看来卡牌便是线索钉崎的卡牌是黄色的,我们拿到的卡牌是红色的。”伏黑惠却是注意到了颜色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