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那种调情的电话声。
伴随着嗡嗡的吹风机噪音。
“啊真是的,这个吹风机好烂哦!”随着吹风机停下,娇柔的女声从隔间里传出。
“哎哟翔太你不懂啦~好的吹风机对女人很重要的哦,就像好的男人一样嘻嘻。”
“哈哈哈!”里头打电话的女人好似被逗笑了,她的声音更显媚态道,“放心了翔太,我从不在垃圾吹风机上停留过多时间哦,就像那个男人一样。等我榨干他最后的积蓄,咱俩——”
“啊!”
“你是谁!”
“你!啊啊啊啊——”
钉崎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男人踹开了隔间,拖着那个女人的头发摔在地上,并用被女人嫌弃的吹风机线缠住了脖子——
挣扎的小腿扑腾了几下便因主人的窒息而彻底陷入了平静。
就在钉崎以为这是场情杀现场的时候,那个穿着雨靴的男人蹲了下来。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钉崎看见男人脸上的黑色面具!
“你的脸应该属于我。”
锋利的手术刀在室内反射着冰冷的光,同时也反射着钉崎光溜的大脑皮层。
不是?这家伙难道是变态收藏癖?收集爱人的脸?
但紧接着雨靴男人便将完美切割下的脸皮戴到了自己的面具上。
随着面具表面一阵扭曲的波动,钉崎确认了一件事。
这是个同类——啊不是,是诅咒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