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的情感传染给你的灵魂,你难受地抽痛了起来。
而你妈在一旁边玩边大笑,模糊不清的脸上像蜡笔画一样脏污又扭曲。
经此一遭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
你决定早死早超生。
你开始了寻死之路,不是找机会让自己憋死,就是找机会让自己溺死。
但都失败了,因为你那母亲对你的掌控欲很深,你根本无法做到单独操纵着婴儿的身体去寻死。
甚至你奇怪的行为被你妈认为你中邪了。
这在泰国很常见,所以你妈带着你来到了一个当地很出名的神庙中。
换了新地图的你无聊地趴在你妈的肩膀上,看着这个爬山要爬很久才能到的红顶瓦片的神庙。
你被送到所谓的大师面前时,还在胡思乱想着自己一个日本人的灵魂到底归哪个教派管?
大师对着你来了那么一场驱魔仪式后就让人抱着你去到了后室休息,你妈被留下来问话了。
你昏昏欲睡地打着哈欠,鼻涕泡出来时更是生无可恋地闭上了眼。
你想来个人给你擦擦鼻子吧,挂着凉凉的鼻涕很丢脸啊!!
你的哇哇大叫惹来了贴心女侍的关照。
鼻子清爽后你的屁股也被抬了起来。
女侍手法熟练地检查着你的尿不湿,在看到你身上的伤痕时叹息了一句。
“愿病痛和邪祟远离你吧,可怜的孩子。”
你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作为咒术师的你,第一次有种想要打击封建迷信的想法。
就你这满身伤痕的不应该报警吗!!!
你转过头,两行清泪从狭窄的眼缝里流了下来。
马德,这日子真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