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来回,几次破坏,同样的场景,同样吊起的小弟——
金发男气笑了。
当恐惧达到临界点时,就是愤怒。
“两个小鳖孙!你们以为我现在还会尖叫吗,我恨不得掐着你们的脖子让你们尖叫!”
破口大骂的金发男再也没有一开始相见时的优雅从容,他脱掉了西装外套,愤恨地拿权杖疯狂击打着周边的镜子。
“不是要杀了我啊,怎么不出来!规则规则的,讲规则的家伙算什么厉鬼!”
从外面看,金发男现如今宛如一个跳脚的疯猴。
安娜贝尔和比利的脸色不太好。
“他在拖延时间,该死!我的幻境刚刚遭受了那一下有些危险了。”
眼珠子如机械般转动的男孩斜眼看了下旁边沉不住气的安娜贝尔,“有什么好担心的,杀得了就杀,杀不了就算了,反正我们只是临时工。”
比利很淡定,他主打的就是拿多少钱办多少事。
这个片场又不是他的主场,客串一下给的积分低廉的要死,还不够他搞个全身机油养护spa的。
而玩心大的安娜贝尔杀心重,她享受杀虐的快感。
“比利你怂了可以先撤,我才不怕这些人类!”
安娜贝尔提溜着自己的裙子开心地在幻境面前转圈,随着她的脚步转换,下面的幻境再次修复了起来。
比利见安娜贝尔可以自己解决就转头看向那个防护罩下昏迷的人类们。
该怎么破坏掉呢?
比利尝试着往防护罩里灌注鬼气,发现防护罩外层的能量流动会减弱,便明白了其原理构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