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圆盘的齿轮发出一道咔嚓声——下一个故事如期而至。

画面翻页来到幼年时期的卡拉爵士。

孤僻阴沉的卡拉爵士沉默地站在一处华丽城堡的角落里,小小的阴影朝外拉长来到光亮处,争吵声,哭泣声,以及小卡拉爵士眼里倒影着掉落在地的油灯和花瓶。

花瓶里的水并未浇灭烛光,反而使火焰跳动地更大了——

脆弱的花瓣迅速干枯卷曲直至化作灰烬,而精美复古的白色蜡烛融化成一滩恶心的,不复纯白的烂泥。

火焰席卷了富丽堂皇的内室。

在尖叫哀嚎声中,角落里的小卡拉爵士不见了。

画面又火焰转至黑暗,白光渐渐亮起,映入眼前的是被放大的白色雏菊。

精美的花束放在冷冰冰的墓碑上。

崭新的墓碑很多,哭泣的人皆是白发苍苍的老人而他们显然不是此场葬礼的主人家。

围观的客人安慰着立于墓碑前的小男孩。

画面从小男孩的紧张交握且无措的双手中下移,光亮的皮鞋边缘有着红色锈斑的痕迹。

突然一道乌鸦的翅膀打散了定格的画面,乌黑的羽毛掉落在皮鞋周围

最后的画面就像一种空白的语言。

整个卡拉家族的主人只剩下小卡拉爵士了。

“这家伙不会从小便入了邪教吧?”在等圆盘播放下一个片段时,五条悟摸着下巴朝旁边的挚友问道。

夏油杰:“何止,你看最后的乌鸦和皮鞋上的痕迹,这男孩杀人或者是猎杀了别的动物。”

乌鸦食腐肉,男孩鞋边残留着血肉的气息。

“那他挺自傲的,痕迹都不屑处理了。”五条悟想到了那场谋划的火灾,再到皮鞋上明显的痕迹,便明白了幼年时期的卡拉爵士不是个简单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