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使如此,她的手肘还是在地上刮蹭了下,白皙的肌肤上出现了红色的刮痕,有细小的血珠从中渗出。

“怎么这么笨,连走路都能平地摔,真不知道大小姐你去执行任务除了拖后腿还能做什么。”

听着对方的话,千手柱间脸上那淳朴的神情逐渐消失,冷着一张脸看起来让人无端觉得恐惧。

“这孩子的手都破了,你该做的是给她治疗,而不是继续拉扯她或者是教育她。”

即使说是什么大小姐,公主之类,需要学习礼仪,需要举止优雅,恪守礼节,但也没有这么过分的。

水户小的时候和他传递信件的时候也提起过类似的事情,会抱怨学习的东西太多,太累。

那个时候他只会觉得对方可爱。

毕竟学习礼仪之类的本就是一种‘不得已’,他还经常给对方出主意,鼓励水户逃课,或者做出些别的举动来苦中作乐。

因为她清楚,自己学习这些是为了什么。

为了获得能够被自己抓在手里的利益,对方愿意承担这些。

可眼前的这个孩子,完全属于那种被逼迫着的模样,在她的眼中只能看到恐惧和不安。

千手柱间直接半蹲下来,指尖在对方的掌心轻轻一点,雏田那刚才在地上蹭过,灰扑扑又带着几分血痕的手心一下子恢复了白皙。

雏田那纯白的眼眸中带着惊讶,仰头看着柱间,“好厉害。”

千手柱间哈哈的笑着,表示这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