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能懂些什么,又如何可以‘自愿’将其封印于体内。

“从我出生起,九尾就被封印在我的体内啦,所以很多人都认为我是妖狐。”

在听到千手扉间说出那些分析的时候,鸣人也沉默了一下,故作爽朗的将自己的童年经历说了出来。

虽然,他对于自己的曾经并没有多少的遗憾,长大之后他所拥有的友情也足以治愈那不算美好的童年,但或许,不管他有多么的坚强,多少也是有一些…渴望被爱。

小时候的不愉快和委屈他只能一个人在夜间偷偷哭泣,将自己的所有负面情绪消化,在太阳升起的时候又露出那灿烂的笑容。

“可笑!居然把这种事强加在一个孩子的身上?”

“做出这种事的人简直就是懦夫和垃圾!”

对于在战场上都讲究拳拳到肉,而非什么阴诡招式的几人来说,这种做法毫无疑问是最下乘的。

鸣人听着这些话,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胸膛。

“不,不是的。”

看着他的这幅模样,四人都反应了过来这事似乎别有隐情,不再多说什么。

只不过他们的表情都不怎么好看,这种事稍微的换算一下就可以直接理解为,让世界观还未建立的孩子直接捧着一个足以毁掉一切的火药桶一样。

而那封印就是一道锁,当锁被人打开,他就进入了自毁的倒计时。

孩子如何能掌握尾兽呢?

要说十二岁了再封印他都还能理解,毕竟以天才的标准来衡量还是有可能掌握尾兽之力的,但婴儿绝无可能。

下面的小樱应付年幼的鸣人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两人在东拉西扯的说这些什么,另外的四人对于这个时代的村落更感兴趣一些,他们的视线在周围移动,很快的落在了那之前被他们说起过的四个脑袋的岩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