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那两人什么来历,你可不能和柱间学,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交朋友。”
佛间语重心长的教导,还准备在叮嘱上几句,不过对方难听的教导之言还没有说出口,千手扉间就打断了他的话。
“父亲,我和大哥都清楚我们该做些什么,要做些什么。”
他们也不是需要听从大人的教导和安排了。
看着自己儿子的这幅模样,千手佛间呆愣了一瞬,最后长长叹息。
自己的儿子,自己已经完全管不了了。
他要是想要和对方反着来,强压着他们接受自己的思想,说不定反而会被狠狠的揍上一顿。
千手柱间在这方面可半点都不留情。
从他很小的时候开始,千手柱间就会因为一些事情和他直接打起来,大约在柱间六七岁的时候,那小孩就拿起比自己还要高的刀剑指着自己的老父亲。
怒斥他们的‘冷血’‘没人性’以及世道的错误,他想要改变也会改变这种既定的规则。
没有在这件事上继续纠结,有关于忍者那畸形的制度,千手佛间不是不知道,只不过他见过太多了。
他小的时候就是这么过来的,那些多余的伤感和怜悯都在一次次的体验中被磨平。
兄弟死了,朋友死了,不该悲伤,而是该反杀,就如同那冰冷没有一丝人情的兵器一般。
春野樱他们走进房门之后也只是很短暂的侧头撇了一眼那被阻拦下来的人,千手佛间对他们有意见这点他们一直都知道。
不过看情况,现在的千手兄弟已经可以压下族内多余的声音了。
这么感慨着,两人也没有在这件事上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