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口枯井,井底的女人满身鲜血,几乎要断气。

几乎是在看到的瞬间,春野樱就跳了下去,虽然井内狭窄,不过好在她的身型也比较娇小,完全可以将人抱起救上来。

宇智波斑看着对方将人救起,并且救治,开口询问,“你为什么要救她。”

那是一个满是鞭子痕迹的女人,血水几乎浸透了她的衣服。

毫无疑问,对方是被人直接丢下去的。

这人和任务毫无关系。

除了可怜以外也没有半点值得他人在意的地方,而可怜的人,在这个战国时代几乎遍地都是。

春野樱手上的光缓慢散去,她又从身上拿出了一粒药丸,“救人需要理由吗?”

“我们接取了任务,来帮着他们夺权,这之中有死伤很正常,因为他们也拿起了武器,他们做好了死亡的准备。”

“但与之相对的,无辜者你也会尽数杀死吗?”

春野樱的声音很轻,她仰头看着那站在旁边的男人,她感觉到对方似乎还在想着一些事。

而来接取这个任务,处理这些事,似乎让他的疑问更多了些。

“作为忍者,既然接取了任务,就不会考虑更多。”

宇智波斑这么回答着,可春野樱感觉对方似乎并不是那么想的。

她在之前也犹豫过,她不清楚,政权的更迭究竟是好还是坏。

可当她知道,月之国现任的大名是个声色犬马之辈,好酒色,还劳民伤财的修建宫殿,她就毫不犹豫的选择了那个准备夺权的先代嗣子。

虽然这看起来有些惺惺作态,忍者本该是不考虑正义与否的存在,可是制裁恶人总是会叫人好受一些。

春野樱觉得,即使自己是忍者,她也无法放下自己良知,举起屠刀面向无辜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