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习惯跟别人讨论这种问题。你说话比我想的要直接啊,小一。”
“因为我的监护人们都很喜欢打哑谜,所以我直截了当的说话对剧情的推动会比较快。”
“我没有想过…那样的未来。”他轻声道,桌上的牛顿摆仍旧在来回碰撞,在这种规律的节奏声里,办公室沉寂下来。
我不自由,怎样想都不自由。我的不幸是由我的罪恶而产生的,无法埋怨任何人。我无论如何都想摆脱这些,只有死亡的一瞬,才能有片刻的纯粹。这是多么抽象的无法言说的意象,这些都是不可说的,是深埋在心底的,就连呼吸时也不能放他们出来任他们蔓延的羞耻之态。
可以表现的幽默体贴,温柔和善。也可以冷漠残忍,毫无同理心。而那些旁人可以看到的,全都是皮囊上的虚幻,是与思想隔着一层的假象。在内心中,只有被压抑住的痛苦,而或许过于压抑,以至于自己都视而不见那些悲泣。
或许过了很久,他才回答,“或许会吧,因为还有期盼。”
渴望被救赎,又明明白白的知道,是不可能被救赎的。于是一边犹豫着朝那个方向伸出手,一边无法控制的向深渊跌落。
每一次被抓住,都让人想要哭泣着紧握住对方,也想在怀疑对方会松手之前就用力的推开。
这种复杂的情绪,就连自己也不愿意彻底剖析吧。
倘若被看穿的话,又会被怎样对待呢?
会厌恶吗?会怜悯吗?可那都不是我想要的。
我想要的是…我想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