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被死去的亲友一直注视,却无法听到他们的呼唤——这样的思虑一旦在脑海里盘旋过久,就会有宛如月夕引发的深蓝色海洋卷起潮水一样的悲伤,将沙滩与思绪打湿,散发带着苦涩的凉。
“不是还有守护灵这一说吗?”不知道为什么本来是打算学习的大家就开始聊起了八卦,话题还牵扯到了灵异学。
“哇,不会是指隔壁班的变态偷窥男说的那个吧?他那些说法都是用来骗女生的,我隔壁班的朋友说他之前还……”
伊藤泽也听八卦的时候也认真。这种不分时宜不分对象的好奇特质好像从她会相信海藤瞬的中二言论之时就有所彰显了——带着一点天真的冰山美少女,杀伤值up。
她心想:虽说有点猥琐,说话也经常不着边际,但鸟束同学的确可以通灵吧。
想到这里她看向齐木楠雄,[而且,他说不定还是齐木君的朋友。]
齐木楠雄面无表情的拒绝三连,[不是,没有,你想多了]
伊藤泽也正想回应一句,就听到身旁女声好奇发问,“伊藤的历史是为什么不好啊?”
原来话题又跳到相互说出自己的不足然后被对方客套的“没有没有”取悦的环节了。这是人们惯用的话术,用来拉近彼此距离的手段。
伊藤泽也不擅长自然的提出话题活跃氛围,但也没打算说出毁气氛的话,只是想了想,特意流露出一点苦恼,“我对记历史的年份事件人物什么的,真的蛮苦手。”
不特别,没什么可以深挖的点,于是三言两语被带过,换到其他人身上。
鬼怪因为用俯视的视角望着大家,置身事外,所以能看清许多隐藏在语言神情之中的潜台词,好似读心术,所以无法融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