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男人斩钉截铁,她的能力不该用在这种事上。
佐藤一下意识的知道,父亲指的人就是她自己。
那是什么意思?人为什么会有两副面孔呢?夜晚的哭泣声与白日完美的笑脸重合,佐藤一心生迷茫。
我知道的事情,还是太少了。
如果父母能把事情都摊开告诉我就好了。
她这样天真的想着,于是异能发动了。
她前一段时间总是生病,感冒发热,打针吃药。这次的病症更是来势汹汹,她躺在床上,烧的昏昏沉沉中听见父母再一次的争吵。
——我都说了叫你不要滥用她的能力!
——不是我啊,这次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特务科已经警告我了,再这样下去她的抚养权绝对要转移,你多注意一点吧。
啊,为什么这些字似乎都认识,连起来却听不懂了呢?
只是,好像意识到了,我并不是父亲和母亲的孩子。
她开始收敛自己的性子,小心翼翼的行事,努力让自己变得越来越好,她疯狂的汲取各种懂的或者不懂的知识,把它们全部塞进脑子里,她陪着父母演戏,小丑带上笑脸,在钢丝上演着马戏。
政客家父亲很快看出了她的变化,将这些全部归咎在母亲身上,她们闹的很不愉快,某天晚上,父亲来到她房前,牵起她的手问,小一,你愿意跟我走吗?
佐藤一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只看到母亲在门后疯狂摇头,她的眼眶通红,脸上挂着一串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