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社会则是成分畸形的湖。

在说什么呢,最不擅长环境描写的人描写的从来不是环境啊,借景抒情或者其他的什么?不,我都不知道,人一旦了解了社会主义就不会动笔写作了,这说法诚不欺我。文学像是聚光灯笼罩的舞台,不管舞种千百,没有一种是拿着饭团上去跳的吧?戴着镣铐是可以起舞的,但是用手触摸大地时人无论如何也无法舞蹈。

是出现了什么错误吗?要反驳我吗?随便吧,反正我只是个胡言乱语的小人物,倘若反驳我能带给你一点什么乐趣,那么尽情的反驳我吧,这也是我存在的价值啊。

但这并非是我的故事,甚至接下来要出现的也并非是我书里的主角,我对她的塑造没有尽过一分一毫的力气,倘若真的有什么后天的影响,那她大概会比现在更不讨喜,不讨喜的多。

要使得这个故事完整,还得用第三人称,从讲述你我都无从知晓的部分开始。

……

异能特务科有一份机密文件,名字又长又土,大概可以理解为《国家特殊人才培养方案》。在这份文件末尾的在编名单中,为首的是一个时年三岁的小孩,她的名字是,佐藤一。

她是异能组公开的秘密,是政客披着为世界和平好的外衣量身为人欲塑造的产物。

太宰治第一次见佐藤一,其实并不是那次在港口afia大厦门口,也不是因为织田作。而是更早……甚至早在港口afia洗牌以前,就听说过她的名声。

他听说过那种异能力——心外无物。只要拥有足够坚定的意志,就无所不能。但异能的每一次发动,对持有异能力的人本身都会有不同程度的损害。这种损害可以通过其他异能力被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