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出来奶茶,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白水,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坐的稍显僵直,“那么请提问吧。”
齐木楠雄拿出从编辑那里顺来的稿纸,上面零零散散记录着许多问题,他从上到下一个个提问出来,类似从什么时候开始写作的,怎么形成的这种行文格式……形式老套且答案无趣,不值一提。
问题问得七七八八,聊天时长超过一定时间后面对面的两人就会有不同程度的放松,正事中间开始零散插入某无邀读者的提问。
[佐藤老师对超能力者怎么看?]
“这种问题的书面回答应该是众生平等诸如此类的吧。”伊藤泽也随口道,话说出口反应过来了点什么,看向对面的粉发少年。
对视时伊藤泽也走神想到——齐木为什么会带这种款式的眼镜?这样完全看不到他的眼睛啊。
按照对方希望低调的性格来看……
“超能力者,在大环境不承认的前提之下,生活的会很辛苦吧。”她突然这样感叹,心声也就此断了。
虽然不是第一次被伊藤泽也想问题只想一半的作风噎到,齐木楠雄依旧没有习惯。但此刻更重要的是那个答案。
[很辛苦?]他带着点疑问语气。
“打比方的话,握力一吨的人想要融入握力40kg的人群之中,要做的努力好比体育生学会刺绣;听觉敏感的人需要忍受稀碎杂音汇聚而成的洪流才能入睡;可以预知未来的话,就势必增添内心的挣扎,试图背负起责任……当然,我并非是在说所有超能力者。”
她姿态放松神情不变,完全没有预告的揭开了彼此心知肚明的屏障,“因为不是所有超能力者都像你一样乐于自我约束的,齐木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