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不在,小姑娘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妈妈让我送来了钢笔做回礼!”

“哦哦,那么我来代他保管吧。”

有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毫无意义的人,没有牵挂也没有羁绊,就算死去也不会有人参加葬礼。

也有些人活着就已经竭尽全力。

可那么努力活着的人……

那么轻易就死掉了。

于是只能和他诀别,在没有他的世界里仿佛无事发生,每一天每一天都在虚假的日常之中苟且偷生。

[要是电车……如果电车……]伊藤泽也的脑海里升起了这样的一个念头。

它在黑泥里翻滚着,冒出一个小小的黑色的泡泡。

[我好愿意爱这个世界啊。]

烟花在漆黑的夜里升空,带着狐狸面具的男人遇到了带着兔子面具的小女孩,在破空声里蹲下身子,提高了声音问她,“小姑娘——你妈妈呢——”

兔子面具冷冰冰的,回答道,“她不要我了。”

穿着金鱼浴衣的女人落下泪来,“拜托了,有谁看到了我的女儿。”

[全部,都是我的错。]

过往像是走马灯,是破旧泛黄的相片纸,乱七八糟从锁起来的匣子不住地向上翻滚,一件接着一件犹如雪崩。控制不住的思绪,控制不住的绝望和颓丧,压在身上让人几欲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