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王钦立马听命下去传令了,青樱平淡着面孔来时,殿内已是寂静不语。
她朝以手支颐的弘历福了福身,弘历瞥她一眼,问道:“侧福晋啊,你身子这是怎么了?”
青樱以为弘历关心自己,是妥协后退一步了,才终于有了一丝笑意:“妾身没事。”
“没事为何不来候着福晋?是因为你心虚了?!”弘历骤然拍案,曦月等人忙屈膝道息怒,唯有青樱百般不解地直视着他。
弘历深吸了一口气,叫曦月等人先去别处等候,直到此处唯余二人,才开口说话。
“福晋见红时,身边唯有你一人,你究竟和福晋说了什么,引的福晋情绪这样大动?”弘历厉声发问,“一字不落地说!”
青樱惊而扬眉:“王爷怀疑是妾身害了福晋早产?王爷,妾身与您相识多年,在您眼里就是这样的人么?”
“我驱散了所有人,已经给尽你面子了,你即刻,把实话告诉我。”弘历冷冽地凝视着她。
“福晋责怪妾身任性妄为,有恃无恐,说妾身无法伺候好王爷,说再这么下去妾身与王爷会从此情薄!妾身不过是要福晋安心养胎,不要干涉妾身的事而已!”青樱紧紧地盯着弘历,因他对自己的疑心震惊而愤怒。
“福晋说错了吗?你没有任性胡闹,没有恃宠而骄吗?你对福晋百般阴阳怪气,我都没有忍心责罚你,倒叫你脾气越发差了!”弘历再度拍案,气恼道,“如今福晋腹中怀着的是我的嫡子,你还要这样气她,刻薄她,难道不是你的错?!”
青樱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多年情分,他居然为了另一个女人置若罔闻,对她说这样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