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婵脸都白了,但还是勉力笑了两声:“这进忠公公心眼儿倒是有点小,不过也属这凌云彻活该。”
嬿婉满不在意地拨弄着手里步摇的金流苏:“进忠公公做的也好,反正皇上对私通的罪人可谓是恨之入骨,这下场也是凌云彻应得的。”
春婵难得犹豫:“娘娘,咱们日后,还能放心和进忠公公打交道么,进忠公公心实在是好狠。”
“在紫禁城里,人心不狠,如何能成事?”嬿婉倒是笑,“况且进忠公公狠不狠毒于我而言又有什么要紧,能相助时便彼此拉一把,相安无事时,互不干涉就好了。”
春婵便也不多虑,只认真点头应下。
见气氛怪异,嬿婉又道:“你们这两个家伙,愣什么呢?澜翠,来看看我给你备的嫁妆,别想那些晦气事了。”
两人便晃了晃脑袋,都不去想那些事,都为了即将到来的婚事满心期待起来。
嬿婉给澜翠和赵九霄两人购置了京中六十亩良田,令又备了一百两银子和十余箱的嫁妆,着实让人艳羡不已。
澜翠出嫁的那一日天气极好,嬿婉亲手为她戴上了红盖头。
澜翠含泪道:“娘娘,就算奴婢出了宫,但只要您还有需要奴婢的,奴婢一定会为您奉献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