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贵妃娘娘,”进忠垂首一笑,“娘娘,皇上今日会来翊坤宫瞧您,与您一同用晚膳,您可吩咐宫人们早些备着了。”

“本宫知道了,”嬿婉笑了笑,“进忠公公今日,也有些要讨赏的意思吧。春婵,去吧。”

进忠不着痕迹地挑了挑眉,敬道:“贵妃娘娘此话可是吓唬奴才呢。”

“此处只有我们几个,进忠公公不必顾虑。”嬿婉笑着饮了一口八分烫的松银阳猴,“那日还得是进忠公公察言观色,替本宫多说了几句话,本宫自然要多谢你。”

进忠勾了勾唇:“关于那侍卫的事,娘娘不得不避嫌,奴才都清楚,更何况那侍卫私通本就是死罪,奴才自然要为皇上查个仔细。”

话虽如此,若那日不是进忠帮她提出凌云彻或许心有异常,又着意查了坤宁宫的一行侍卫,她想要开口,就得谨慎再谨慎,不得有一丝刻意,实在不容易。

嬿婉瞧着进忠的眼神有着欣赏,让春婵抓了一大把金子递与进忠手中。

进忠笑意不掩,将金子收好后,恭恭敬敬起身:“多谢贵妃娘娘,奴才得紧赶着回御前伺候了。”

嬿婉目送了他出去,进忠走出两步,春婵追了出来:“进忠公公等一等!”

进忠回头,却见春婵往他手里塞了个烤洋芋:“贵妃娘娘赏的,公公收下。”

进忠挑了挑眉,看着手里用纸包着的烤洋芋,一向毫无纰漏的脸上也有了一丝惊异,接着笑了笑,大步走了出去。

踱步回养心殿时,还未进门,就被赵允先一步叫住:“进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