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青樱,已注定是彻底的败者了。

春婵无声无息地端给嬿婉一个茶杯,嬿婉深吸一口气,终于一咬牙,仰头喝了个精光。

湄若和沉邑早已抖作一团,哪还能见她们从前的趾高气昂,她们只知道,自己不能死,不能死。

“至于颖答应和恪答应……”

弘历的双拳紧了又紧,正欲发话,澜翠大惊地哭道:“不好了,不好了,令贵妃娘娘昏厥了!”

琅嬅惊的脸色苍白,赶紧起身去扶,弘历亦什么也顾不得了,回身去看。

苏绿筠“哎呀”一声,急得不行:“快传太医啊,令贵妃娘娘见红了!”

长春宫一时间乱作一团,谁也顾不上湄若和沉邑早已瘫倒在地。

包汶康和齐汝带着接生嬷嬷一同忙碌,可良久,却只见包汶康颓然无比,跪倒在地:“皇上,皇后娘娘,微臣无能!没能保住令贵妃腹中之子!那是……那是一个已成了型的男胎……”

弘历攥紧的指尖咯咯作响,他一片怆然,更是恼怒:“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虽然身子亏虚,但能保得下来么!”

包汶康欲哭无泪:“本来是能的!但贵妃娘娘今日受的惊惧太大,承受不住,五内郁结,不觉胎动,这才导致了小产啊。”

琅嬅一把抹了泪,怒道:“今日若非颖答应恪答应闹事,污蔑令贵妃清誉,何至如此!”

弘历缓缓扫过她们的眼神,就似淬了毒的刀,仿佛要将她们撕裂成两半,有凌迟般的疼痛弥漫全身。

“皇上饶命啊!巴林部还在为大清平定准格尔余乱,您不能杀臣妾啊!”湄若嘶声哭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