湄若讶异问道:“凌侍卫怎么这般着急开脱?真是好可疑。”
凌云彻愣了愣,沉邑进一步道:“你如实道来,你到底对令贵妃何种情意?”
凌云彻忍不住多看了嬿婉两眼,才支支吾吾道:“情意?什么情意?侍卫不可擅入内宫,怎么会和令贵妃娘娘有情意?”
“也就是说,你与令贵妃并不相识了?”徐慧珈随口问道。
嬿婉的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了徐慧珈身上。她对这个妃子一向没什么印象,她成日称身子抱病不与旁人说话,也不争宠,怎的今日说话字句带着引导?
忽然间嬿婉福至心灵,悟了一切。
凌云彻来不及深思,连连点头。
他这一点头,让众人疑云更深,弘历更是不动声色,却攥紧了手中的持珠。
“真是不打自招,令贵妃自己都承认与凌侍卫相识,凌侍卫自己却说自己并不相识,谁知是不是自知与令贵妃多次勾搭,所以心虚。”湄若得意洋洋,仿佛已是势在必得。
琅嬅直直打断了湄若道话音,看向凌云彻肃然道:“凌侍卫,你究竟认不认识令贵妃,从实道来,若是说不好,便是欺君之罪。”
凌云彻的目光左右扫视,冷汗涔涔,只得道:“微臣……微臣与令贵妃的确彼此相识,但好久都未说过话,真是不熟悉啊。”
蕊姬立即抓住他的话为嬿婉分辩起来:“那就与令贵妃说的话对上了,二人只是相识,并未过多牵扯。如今事也算彻底明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