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邑不甘示弱道:“玫妃娘娘连证据是什么都还不知道就这般着急反驳,总不会是因为自己包庇令贵妃而心虚,所以才不敢认吧?”
意欢的神色清清冷冷,语调也淡然:“颖答应和恪答应远在景仁宫,一向又不爱与令贵妃相谈,连我们这些和令贵妃亲近的妃嫔都不知道有这号人物,你们二人又是从何得知的?实在可疑。”
“正因舒妃和玫妃你们与令贵妃走的近,所以你们的话才更不可信吧。”湄若轻蔑地哼一声。
琅嬅坐定,愈加恼怒:“还不住口!你们二人满口胡言乱语便罢了,攀咬令贵妃不够,连舒妃和玫妃的清誉也要污了么?”
说罢颇为担忧地看了一眼嬿婉,可见嬿婉毫不在意,也算稍稍松了口气。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凌云彻都配不上嬿婉,她可不愿因为那个窝囊废而碍了嬿婉的路。
“皇后娘娘,您贵为中宫,理应一切以皇上为重,眼下出了这么一件秽乱后宫的事,您怎能不彻查?难不成要放任令贵妃对皇上不忠么?”湄若上前一步,圆润细嫩的脸皱成一团。
琅嬅纹丝不动,只挑眉道:“哦?颖答应你说话真有意思,本宫竟然不知道,你一个小小答应,已经可以指使本宫这个皇后做事了。”
说罢,琅嬅似乎被吵的不行,一挥手闭目养神道:“颖答应和恪答应捕风捉影,无中生有,造谣生事,在殿外跪够两个时辰,再带回景仁宫去禁足!”
青樱终于开口不甘道:“皇后娘娘岂能随意处置嫔妃?她们可是皇上亲封的答应!”
琅嬅将手中的珠子一掷,厉声道:“本宫是大清的皇后,有权处置妄言犯上的妃嫔。”
湄若眼看长春宫的宫人要来将她押下去,又急又怒道:“皇后娘娘这么做,便是执意要与蒙古四十九部过意不去!”
湄若的声音忽然生生地掐住,她感受到身后站着的人顿住了脚步,还有那威仪的气息,天底下只有一个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