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闻言回头,忽而眉头一皱,厉声道:“豫贵人,停下来!”

厄音珠才要说话,底下的马忽然躁动起来,头颅高高扬起,狠狠甩动着身子。

“侍卫呢,快来!”嬿婉才正转头急喊,忽然就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是凌云彻,但是她无暇顾及为什么这个人会在,此时她只想着厄音珠。

下一秒,厄音珠便被马狠狠一甩,她底下一空就要摔下来,两三个侍卫同时冲上去接住她,马场的宫人也急忙控制住马匹,场面一度混乱。永琏连忙喝道:“快去传太医!”

所幸厄音珠擅长骑马,知道如何让伤害最小化,又有侍卫护着,只是腿有轻微的扭伤,但她还是疼的嘶嘶吸气,委屈地看着弘历:“皇上,臣妾好疼!”

弘历一挥手道:“快将豫贵人扶去休息!”说罢又意味深长地回过头看着那匹马,眼睛微眯,喜怒不定。

嬿婉扶住弘历的手臂,忽然口吻颤抖道:“皇上,这平日温顺的马,怎么会突然如此发狠?豫贵人在蒙古长大,骑射精湛,绝不可能会使的这马难受而发狂啊。”

永珹和永玦也吓了一跳,所幸两人一起去扶厄音珠的时候确认了她没有受太严重的伤,心里才能稍稍平复。但两人好不容易有机会和弘历深入相处,眼看就要被此事搅黄了,又只能深深叹气。

“皇上,这马是二阿哥最喜爱的,方才若不是豫贵人上了马,便是二阿哥……”嬿婉的声音不禁有些颤抖。

弘历的眸色陡然凌厉,他直起身子,眼神狠狠剜向马场的所有宫人:“好好的马怎会突然失控,无能!”

整个马场的人惶恐地全都跪下来,永琏也意识到了那件事情,面色白了一瞬,很快又恢复过来,平声道:“皇阿玛,此马的性子儿臣最熟悉,他温顺乖巧,绝不是一匹有野性的马,况且它一直由上驷院养护,儿臣看,要彻查上驷院上下,不可让豫娘娘无辜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