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怎么才能这么做?”湄若忿忿不平道。
青樱沉吟片刻:“既然现在皇上宠爱她,那么从皇上入手就是不可能的,但孩子还小,最容易将别人的话放在心上,如果连她的孩子都相信自己的额娘是个心思狠毒的坏女人,她会怎么样呢?”
三人互相对视,对于要做的事情,全都不言而喻。
璟瑟采花去了,璟妧便在亭子里捣鼓着扯铃,几位宫女在一旁守着她。湄若踱步到她身后,咳嗽几声,引起了几人的注意。
“颖娘娘安。”璟妧抬起头,看着眼前似笑非笑的来人。
湄若蹲下来,轻轻抚摸着璟妧的脸颊,丝毫不顾那长长的玳瑁嵌珠宝花卉护甲已经勾住了璟妧的发丝。
“璟妧,你愿不愿意听颖娘娘讲一个故事?”
翊坤宫里内务府的太监刚来将开的正好的菊花送来,嬿婉正在一旁看着春婵和澜翠打理。
“这天,真是越来越凉了!”春婵往手里呼了口热气,嬿婉笑着亲手从烤炉上夹了个烤红薯给她。
虽仍是秋日,但嬿婉自生下永璐后就愈发怕凉,有时还会用起炭盆。
“春婵,你这身子骨是怎么回事,怎么比娘娘还怕冷了。”澜翠笑着逗趣她。
春婵一拍她的手,又扬着眉道:“是呀,不像某人,有人挂念着,心里暖和的不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