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花谢花开,又是一个年头。琅嬅也听到了永琏的嫡福晋,淑华有孕的消息。她心里高兴,叫了永琏带福晋入宫说话。
永璜已有了二子一女,永璋也有了一子,如今永琏的府上也传来喜讯,实在是万事如意。
淑华这两年来与永琏琴瑟在御,岁月静好,她虽温柔贤惠,亦有格局手段,将整个府里打理的井井有条,连永琏也听她的话。
永琏扶着她进来对琅嬅行礼时,倒有些紧张兮兮,怕极她摔了。
琅嬅不禁笑话他,心里也欣慰,这样的好光景,的确是檀郎谢女,十分般配。
她喜欢淑华的性子,两人一聊便是一下午。
“府上的其他姐妹如何?”琅嬅问她。
淑华歇在特意放置了软枕的榻上,笑着垂眸道:“都好,一片祥和,彼此都是会为姐妹着想的。”
琅嬅安心点头,拍了拍她的手:“永琏忙碌,好些日子没陪你,你受委屈了。”
“府中姐妹虽然不多,但彼此照应,爷不在时,大家便聚在一起喝茶聊天,没什么委屈的。”淑华笑着,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抬起头看向琅嬅,“皇额娘,您一直都很照顾儿臣,儿臣没什么能做的,只能将这个孩子平平安安地生下来。”
琅嬅静静地凝望着她,往事如潮水一般涌上心头,像喝下苦药后,硬生生咽下去还充斥着厚重的苦涩堵在喉间,她悠悠抬眸,淡然一笑道:“淑华,你总让本宫想起从前的自己。”
淑华愣了愣,又赶紧开口不敢恭维:“皇额娘说什么?淑华实在不敢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