嬿婉大惊,扬眉道:“身为科尔沁部寨桑的女儿,怎会拖到了三十岁还未嫁人?按理来说,科尔沁的男子应当抢着娶她才对。”
弘历放下了筷子,意味深长道:“根墩称,草原上的喇嘛为他的女儿算过命数,说她有克夫之命,唯有嫁给天底下最尊贵的男子方能降服,这才一拖再拖,到了如今。”
“这……”嬿婉张了张口,却迟迟没有说话。
弘历笑道:“但说无妨。”
嬿婉这才松了口气,那绢子擦了擦嘴角才道:“这传说若是真的,早早便会传开了,怎会到了现在才说起来这个?许是皇上曾拒绝过科尔沁的求娶公主一事,又将那一次送来的格格赐给了王爷做妾,科尔沁部心里慌张,只能出此下策。”
弘历长吁一口气:“正是如此。如今看来,倒是不得不允。”
嬿婉这才笑了起来:“皇上心里明明早就有所定夺了。”
弘历抚了抚她的手:“虽是如此,但让一个三十岁的女子入宫,还是先例。”
说是这样说,其实嬿婉何尝不知,弘历心中是不愿的。自然了,哪个男子不喜欢年轻貌美的女子呢?这般,那个女子入宫,若不是有过人的本领,是难以得到弘历的垂爱的,日子便是艰难险阻了。
“罢了,这后宫里,多一个女子少一个女子都无妨,朕纳她入宫,要的也不过是平衡蒙古各方势力,由她来吧。”弘历这样说着,又陪嬿婉吃了一会,便起驾去了长春宫。
和琅嬅商议过后,弘历便把空着的启祥宫,赐给了那位厄音珠格格作为宫殿,给了她一个贵人的位分,另选了内务府取的一个封号“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