嬿婉亦在心中感叹一句倒不愧是蒙古的女子,谁知沉邑下一句便提到了自己,带着似乎轻蔑似乎嘲讽的笑意:“不知,令妃姐姐如何?”

嬿婉见她们口口声声直指自己,知道自己不然是逃避不了的,于是看着弘历直说道:“皇上,臣妾不会射箭,但臣妾愿尽力一试。”

弘历朗声笑了起来,轻轻抚过嬿婉的肩膀:“好,朕也期待,令妃的飒爽风姿。”

嬿婉心中有难得的忐忑,仍旧依言执过他手里的弓箭,眯了眯眼,用力朝那靶心射去。

但她毕竟是第一次尝试,箭在半路就掉了下来。湄若和沉邑登时得到了心中的满足,低声捂嘴笑了起来。

嬿婉委屈地看向自己的手,正欲自责之时,弘历拉过她的手,摩挲了几下,轻声道:“没擦伤了就好。”

嬿婉有些不好意思,便道:“皇上,臣妾想再试一回。”

她不认为自己是不如颖贵人和恪贵人,只要自己多练几次,照样能够学会。

弘历却道:“不必样样精通,你亦有你自己的风采。蒙古之人对于骑射就如咱们京中读诗写词一般,你虽不熟悉箭法,但她们也没有你对于诗书的悟性高。”

明明没有一句话在对她们说,可湄若和沉邑也听出了弘历的言外之意是嫌她们鲁莽不通文墨,一下就气红了脸,谁不知道当今圣上就喜爱才女呢。

这样一来一回,二人彻底无地自容,只得悻悻告退。弘历无暇顾及她们,休息片刻又传了阿哥们上来练习。

可是自那日后,弘历就总不常常能见到嬿婉,问琅嬅,她亦说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