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令妃是宫女出身,一日为奴,终身为婢。她怎么能和咱们比,若不是她使了手段,怎么可能无子封妃!咱们出身蒙古,她绝对不可能越过我们的。”恪贵人似笑非笑,已显然是咬着牙关说出来的话了。
这样一言一语,终究只是两个人的底下蛐蛐,不是能上得了台面的话,便也没有第三人知晓,便如在滚滚洪流里轻飘飘掉落的石子一般,悄无声息,无人在意。
春和景明,煦色韶光。
嬿婉的喜事,就是在这个时候传出来的。
被诊出有孕时,已是两个月了,起初她只是头晕,身子也无力,叫了太医来,竟是有喜了。
出巡的欢悦被嬿婉的喜事推至高潮,弘历愈发爱极了她,几近视若珍宝。
嬿婉承宠也是好几年从未断过,如今才有孕已算是迟了,她也盼了许久,总算是有孕了。
她总忍不住站在镜子前叉着腰看自己的肚子,又不可思议地笑着问:“春婵,我真的有喜了吗?怎么一点儿也看不出来呢。”
春婵笑的合不拢嘴:“主儿有孕才两个月,哪里能看的出来了。”知她是惊喜过望,春蝉忙扶了她回榻上休息。
嬿婉哪里能坐得住,总怕压着肚子,还是琅嬅等人赶来,才把她哄安静了。
琅嬅、曦月、蕊姬、意欢和绿筠的到来,一下就围满了整个屋子。嬿婉招人喜欢,又帮过她们不少忙,她们自然都替她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