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速度……好快啊。”纵然她早就料想到这个结果,现在也忍不住心惊肉跳。

好在庭澈与傅恒得力,总算在不久后凯旋而归。

而讷亲一死,也让朝中军中的人个个提心吊胆,行事谨慎又拼尽全力,不敢叫人找出一丝差错。

自此,钮祜禄一族,便再无前朝重臣撑腰,唯有一个太后了。

她恍惚地坐回榻上,终于明白了弘历所做的事情都是为了什么。

她所做的一切明明都是为了钮祜禄全族和自己的女儿,怎么会到了这种地步。

但弘历已经这么做了,将她的羽翼全都切断,她手中的东西,什么都没有了。

太后失笑了一声,缓慢地摇了摇头,虽没见到弘历一眼,她仍然能想象到弘历是以怎样的神情下达的旨意,又是怎样对她处心积虑做下这一切的。

而不多时,赵允就带着内务府的人奉弘历口谕,将前些日子新得的粉彩福禄万代纹葫芦瓶和折枝桃花纹洗等一一送来了慈宁宫。

太后看了一眼,当即苦笑,看来这是弘历给她的最后一次机会,自己是否想要好好地颐养天年,就看这一次了。

她叫福珈仔细地收好,慢慢道:“去告诉皇帝吧,哀家都明白了。皇帝这些时日忙于朝政,你是他身边的人,要好好照顾着。”

赵允笑了笑,屈膝道:“奴才遵旨,还请太后放心。”

既然维持明面上的母慈子孝就能保住她和钮祜禄氏的荣华富贵,何乐而不为,她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