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他笑着走上前去,拦住了高曦月要行礼的动作,和她一起坐回榻上。
曦月虽已年至三十,可依旧面容姣好,粉色衣裳穿在身上只衬得她愈加清新脱俗。
“可有身子不适?”弘历说着,用指尖勾了勾她的肚子,“朕想着齐太医一人不够,派了包太医一同为你安胎。”
曦月笑的有些不好意思,嗔道:“哪有那么娇气了,臣妾好着呢,没什么不舒服。”
“你这胎是头胎,总要小心些。”弘历说着。不过如今宫中有歹心之人皆都各有惩处,想来也掀不起什么波浪了。
若非高曦月有孕,不想让宫中见血,又有永璂的缘故,他也不会对青樱这般轻拿轻放。
此时尚在禁足的青樱正推拒着太医开的药。
“冯太医,你说实话,我真的有病?我分明正好好站着。”青樱怒道。
冯太医低头拱手:“如贵人的病,不在身,而在心。须得静静休养。”末了,他又补充一句,“这都是皇上的旨意。”
容佩冷哼一声:“皇上待我们主儿一向情深,现在屡屡如此,保不齐是听了什么奸人的挑唆。”
冯太医无心搭理,他不过是照吩咐办事,至于青樱主仆二人说的,他全不在意。
就这样足足过了一个月,青樱才终于被放过,可以出延禧宫透透气。她难得良心发现,觉得该去咸福宫探望有孕的高曦月。不过刚进门,就听得里面细细的动静。
“听说皇上有心处理了玉氏,连来往京中商路都快断的一干二净了。”曦月叹了口气,“玉氏出了那样一个新王,又送进来一个玉答应,的确是罪责难逃,只是玉氏衰败,苦的也只会是那里的平民百姓。”许是有孕在身,她不免多愁善感,想到那还有和她一样的女人,还有孩子们,她就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