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佩摇头说不知,青樱只能自顾自地自嘲道:“皇上才登基时,根基不稳,乌拉那拉氏又没有前朝的重臣,皇上为握稳权力和护着我,只能善待皇后贵妃等人,并冷落我。他的心我都明白,只是现在过去那么多年了,我早已不是能平安生育的年龄,我便只有一个永璂了。”

容佩听她这样感慨万千,也是心疼。她跪在青樱身边,低声道:“主儿心里的苦,奴婢都明白。”

“可是皇上不明白啊,”青樱叹了口气,“日久失心,皇上也失去了曾经与我的那份情意吧。”

她抬头看着窗棂外被风吹着缓缓飘落的秋叶,在心中默默叹道,原来情意就是在这样一日复一日的沉寂中消逝的。她亦想与他一直相伴在一起,奈何宫里的女人那么多,多到蒙住了他的眼睛,让他再也看不清自己的心。

青樱不禁暗叹,哪怕到了这个地步,自己依旧不愿怪罪于他,这样的爱,难道他甘愿失去么?

她只好站起身来,自己去要一个答案。

青樱赶去养心殿时,弘历还在商议政事。傅恒才归,正和庭澈一齐在养心殿。赵允本想劝她回去,可她执意等候,赵允也无法,只能任她在养心殿前站的笔直。

弘历也不在意,继续听二人说着。

“皇上此举虽不失为很好的手段,但讷亲大人一向仗着钮祜禄一族和太后多有跋扈,张广泗大人可否成功与他抗衡,也是有些冒险。”傅恒低头拱手而道。

弘历颔首,庭澈又道:“虽然冒险,但此事若能成,便是最快的法子了。”

两人出去时,同时与青樱对视了一眼。对着琅嬅的亲弟弟和璟玹的夫君,青樱有片刻的闪躲,只是二人并不对她有什么在意,行了简单的礼数便转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