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俐姮勉力一笑,点了点头,伸手接过了徐慧珈手里的汤药,一饮而尽。

身前的人凝望着她,见她一口喝下,忽然笑的灿烂明媚:“姐姐愿意喝药,我也算是彻底放心了。”

秋风萧瑟,花影摇曳,从窗棂里映到琅嬅身上。

她浅嘘了一口气,闭目养神起来:“皇上今日怕是要忙坏了,那样多的事情一件件堆积如山。”

嬿婉正仔细缝着一件婴儿衣裳,恰好缝到小老虎纹样,此时听琅嬅开口,她并未放下,只是跟着道:“是呢。其实说来,那些也不算是难事。只是……”嬿婉忽然笑了起来,娇嗔地看她一眼,“还不是因为皇上不愿让娘娘烦心,才亲自处置的。”

琅嬅就知道嬿婉是个爱逗人的,也不与她计较,只是递了个瓷碟去,叫她好好吃东西别顾着说话。

不过,若要细细想来,也是被嬿婉给说到点子上了。

孙俐姮是太后的人,皇上处置她,一定有自己的意思,他没向自己提起,自己也不必多说,毕竟多说总是无益。

两人正安宁着说话,忽得素练进来,面色极为怪异。

“皇后娘娘,令嫔娘娘,延禧宫的孙常在……出事了。”

琅嬅蹙眉:“出什么事了?皇上……皇上知道吗?”

谁也无法确定。琅嬅携嬿婉急急地赶去了延禧宫,却见刘太医和张太医在里头忙碌不停,问起来,才得知是孙俐姮误食了绝育的汤药,此刻正腹痛难忍,还有血崩之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