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欢手中轻轻拨动扇子扇着风,哪怕在炎炎白日,也既然肤白胜雪,清凉无汗。

一听她们二人念及弘历,她唇角笑意深深,竟浮现一抹红晕:“皇上待我们总是这样好,我不过是来到了他的身边,他却把所有我以前不曾得到过的,都送到了我的跟前来。”

白蕊姬又听她这样一番娇羞言语,“哎哟”一声,叹道:“以你这个出身,什么好的没见过,明明是你自个儿眼里就只有皇上,所以皇上给的东西呀,你都如获珍宝。”她自认是个俗气之人,从前孤苦时她只想活下去,现在得了荣华,便想要更多富贵,还有一个孩子。至于什么天子之爱呀,她是不想日日心念的。但意欢追求的乃是灵魂上的共鸣,那一片痴心谁人不知,她也不愿拂了她的兴致。

意欢笑了笑,又想掩饰,面上的红润却是愈发不听她的使唤,总要浮现出来,只能道:“好了,你们一个一个,都爱拿我逗趣。”

嬿婉正要说笑呢,就见莲心走过来,她站起身来,两人私语片刻。再归来时,她面色如常,只是不动声色地多投了几个眼神在白蕊姬身上。

弘历自登基以来,从未冷落过琅嬅,她也许久未似从前那般提心吊胆地度日。加上又想尽一切办法护住了永琏和璟玹二人,让他们平安喜乐地长大至今。琅嬅再没有经历那些说不清的大悲大痛,如今的身子也就全然不似从前那般虚亏孱弱。

但即使如此,她也是不得不小心着。寒性的果子她几乎不再吃,倒是特地嘱咐了太医煮一些补身的药。像白芍,茯苓,不停地调理着身子。

素练和莲心也察觉出了琅嬅的重心,虽没多问原因,但还是有隐隐的担忧。

“不必特意告诉皇上本宫在喝药,”琅嬅只是这样笑着,“只需要在皇上来的时候,将药熬好,拿来给本宫喝就足够了。”

“这是为何?”

琅嬅笑而不答。

至此,每每弘历来找琅嬅,总能瞧见她喝着温补的汤药,似乎越来越看重自己的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