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嬅咬了咬唇,眼中盛着将将要落下的泪,晃晃悠悠地荡在眼眶里,直瞧的弘历心惊心疼。
他也不愿再让琅嬅回想,转而一指素练:“你来说。”
素练跪了下来,面边哀切一面详细地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弘历蹙紧了眉,几乎是怒极反笑。
青樱是在拿什么身份来置喙他的嫡子和嫡女,还有他的皇后?她这番话,不仅是对琅嬅的不敬,更是对他的不敬!
“贱人现在在哪?”弘历冷声发问。
“回皇上,如贵人就跪在殿外,奴才怎么劝,都劝不走她。”赵允及时地叹了口气。
弘历挥了挥手,厉声道:“不敬重皇后,还敢跑到朕跟前来闹事,她是失心疯了么?传朕旨意,如贵人目中无人,向壁虚造,罚俸一年。朕没痊愈之前,每日跪在长春宫门口两个时辰,向皇后赔罪。”
“嗻。”赵允立时应下,急步就踏了出去。
“口口声声说着关心朕,她就是这样关心的?”弘历深恶痛绝,“贵妃和舒贵人还会去安华殿虔心祝祷,令贵人会帮你顾好孩子不让你分心。她除了烦扰朕,还会干什么?”
琅嬅拿手帕抹净了泪,弘历抚一抚她的肩膀:“你去歇着吧。”
“臣妾多谢皇上为臣妾做主。”她点一点头,低声道。可待到走出寝殿,琅嬅的面色也依然凝重。
素练料想不及,只觉得让弘历处罚了青樱,不应该是好事一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