嬿婉一直记着,她重重地点了点头,每日除了侍奉弘历,与妃嫔们谈笑风生,余下的时间便一直读书写字。
而在她静心修炼之时,从前下的那盘棋也逐渐拉开了帷幕。
咸福宫总算传来了消息,海兰胎动不安,即将生产。那连连不断的痛叫声直搅的高曦月安宁不下来,她在大殿内徘徊不定,心急如焚:“这听着也太凄厉了,她生了多久了?”
她虽然抚养永璜多年,毕竟没有做过生身母亲,海兰叫的那般凄苦,她实在揪心害怕。倒不是多喜欢海兰,只是同为女人,难免会有些同情之心。
身为皇后,弘历不在场的时候,琅嬅总要过来的。一听到琅嬅来,第一个迎出去的便是高曦月,遥遥就伸出了手与她相握。
“海贵人如何?”琅嬅看她一脸揪心,轻拍了拍她的手,低声安抚了两句才问道。
“刘太医说一切都好,只是常有的生子之痛,不必过多担心。”
琅嬅点了点头,又看她心里不安,便哄了她进殿内,让她不必挂心。她赶来咸福宫,除了是该有的分寸,更多的始终是为了高曦月,不愿叫她惊慌失措。
嬿婉一步未出,只叫了澜翠出去探消息,自己带着春蝉一同练字,另外吩咐了王蟾在殿外候着。
日出日落,澜翠急步赶了回来。“主儿,海贵人生了!”
“嗯,”嬿婉点了点头,平淡又仿佛若有若无地笑了,“是阿哥还是公主?”
“是位阿哥,是六阿哥呢。”澜翠面上有隐隐的不服,春婵和王蟾对视了一眼,又看向了嬿婉:“主儿,咱们要不要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