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说?”徐慧珈问她。
“才入宫呢,皇后娘娘赏的是几匹上好的绸缎,贵妃娘娘赏的是一套点翠花簪子,反观那如贵人,只随意收拾了个西偏殿给我就算了,她送东西,也只送我个鞋样子。”
徐慧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倒是幽默风趣,不过她为什么这样小气?听说,如贵人是皇上在潜邸时的侧福晋呢。”
“哼,侧福晋又如何?不受宠,就是无能。你没听说么?如贵人可是进过冷宫的,我也是搞不懂皇后了,居然让我和那样的人住在一起,真是晦气。”
意欢冷冷地睨了身后正在不断念叨着的孙俐姮,实在想不通这样聒噪的人,是怎么入的后宫。
倒是海兰的视线幽幽定在了她的身上,弘历并不是只看重美貌的人,更何况,孙俐姮的美貌在美人如云的后宫里并不出众,又显而易见地不通文墨。弘历,是看上了她什么呢?还是,因为她的身世?
而琅嬅,并无所谓她们之间的暗流涌动,待时间差不多了,就将她们遣了回去。
两人达慈宁宫时,太后正吐着烟圈,在桃木四扇屏风后无声地端坐着。
八窍香鼎里沉沉地飘出丝丝的熏雾,两人跪至她身前。
太后满意地一笑:“不错,你们都入宫了,也不枉哀家调教你们的苦心。”
“太后敦敦教导,臣妾铭记于心,往后臣妾身后一族,都会感怀太后,也会衷心依附于钮祜禄一族。”徐慧珈笑吟吟地拜了一拜,看向她道。
“太后,臣妾也一样!”孙俐姮往前膝行了一步,“不过……臣妾现在的处境可谓堪忧也!皇后娘娘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思,竟把臣妾安排进了延禧宫,延禧宫最是偏远,臣妾往后想见皇上一面,岂不是难上加难?”她这样说着,面露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