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彻,”是如懿凑近了门边,随即又探头在了送膳食的窗口,朝他笑着,“我跟惢心又缝制了好些帕子,你有时间的话,就再拿出宫外帮我们卖钱吧。”

“嗯,我知道了。”凌云彻随口应了一声,接过了她手里的包裹。

如懿却很快察觉出了他话语中掺杂的失落,她歪了歪头,嘟唇问道:“凌云彻,你怎么了?怎么听你的语气这样难过?”

他沉默一瞬,抬起头望向如懿的眼睛:“我四处去打听了嬿婉现在的状况,才知道……她已经在和皇后娘娘学规矩礼节了。”

如懿微愣,问道:“你的意思是,皇后想让她去伺候皇上?”

纵然凌云彻百般不愿承认,此时也只能不甘地点头。

“皇后真是够了!她就是这样管理后宫的吗,谁都能轻易侍奉皇上?还是说,她故意安插自己的人陪在皇上身边,为的就是进一步笼络皇上的心?”如懿恨道,“她这样做,哪里有一个皇后的样子!尽显了小家子气了。”

“皇后什么目的我不知道,我只伤心嬿婉,”凌云彻低低地叹气,“嬿婉她是什么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样了呢?”

“后宫的争斗最是污糟,内心不坚定,自然会被耳濡目染,”如懿冷哼一声,“想来,她对你的感情根本不足她挂齿。这样的人,你还想什么呢?”

凌云彻回头望着如懿,她是那样一心向着自己。明明,从前的嬿婉也是如此的。他唯一的安慰,便是从这张和她有那么两三分相似的脸上,幻想和他说这些的人,是嬿婉。

“……我会自己想开的,多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