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妃子早已是神志不清,见着模模糊糊登上高处的如懿,脱口便道“皇上”!

如懿朝着她们笑了笑,仰头望天,大大地伸了个懒腰。

冷宫的日子也没自己想的那么苦。他心道,弘历哥哥,你等着我,我一定会好好地在冷宫活下去,不会让你担心的。

本是清风白昼,可永和宫里紧闭着窗,倒显的有种不合时宜的暗无天日。

“跟着玫贵人真是遭罪,她自己发泄了一通是痛快了,一点都不管我们的死活吗?”一个太监压低着声音怒道。

“我们算好了,也没被克扣什么,只是受了点冷眼罢了。况且,咱们在这宫里可就只能依靠主子,你万不可这么说啊。”身旁一个负责洒扫的小宫女赶紧劝他。

“哼,我凭什么只能伺候一个主子?我若有机会,必定要去咸福宫或长春宫伺候。”那太监只是不屑。

自白蕊姬震怒跑去延禧宫鞭打如懿被弘历禁足已过了好些时日,她有一下没一下地在琵琶上弹出几个音色,心中的万般不甘却是怎么也咽不下去。

一切如弘历所言,她于太后而言不过是一枚棋子,现在没了用处,果然就弃之一旁,不再搭理了。

“他们都好无情,都好无情啊……”白蕊姬痴痴笑着,眼角噙泪,仿佛从前那个娇蛮如花的人已不再。

“主儿……”俗云一直守在一旁,望着眼前憔悴的白蕊姬,她心中担忧,总想为白蕊姬开解一些,可根本不知能从何说起。

“原来皇上从未有一刻将我这个人放在眼里,心疼我时,他可以原谅我所有的错,为我掖好被子柔声细语;气我的时候,他便将我的错再一次翻出来,指责我僭越无礼。想来,他也早已将我那可怜的孩儿给抛之脑后了。皇上……他真的是好薄情啊!”白蕊姬心中又恨又痛,咬牙切齿,又忍不住嘲讽般地放声大笑。

自己怎么可以这么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