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允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他一边跟在弘历身后,一边低声向那小太监道:“皇上如今本就不高兴,你怎么还让他更不高兴呢。”

小太监愣了一下:“啊?奴才不知道啊。”

赵允啧了一声,低声道:“下去吧,一会先别在皇上跟前晃悠了。”

小太监有些不解,但还是听话地去了殿外。同他一起的另一个小太监碰了碰他,问道:“进保,你干嘛呢?晕头转向的。”

“进忠,我好像做错事儿了,我刚刚进去向皇上通传太后驾到,赵允公公却说,我这么做会让皇上不高兴。”

“嘶,你也太没眼力见儿了,我刚走一会,你就做错事了?”进忠低声道,“你没见皇上的养心殿,除了大臣和皇后娘娘,皇上几乎就没召过其他人吗?”

“啊?可那是太后,我也不敢啊。”进保小声说道。

“算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咱们先好好做自己的差事,有些事,日后自然会懂的。”进忠叹了口气,站直了身子。

太后坐在榻上,看弘历面色不好,她便向他递去一个手炉。

“……谢皇额娘。”弘历接了过来,又抬起头看她,“皇额娘可是为了玫常在一事来的?”

太后叹了口气:“皇帝,哀家知道你难过不安,毕竟,这是你登基后的第一个孩子,哀家明白你的感受。”

弘历没有说话。

“皇帝,哀家得说句该说的,玫常在虽无福气,但连那孩子的面都没见上,也甚是可怜,皇帝万不可迁怒于她,要好好善待她。”

“朕明白。”弘历这时点了点头。他亦清楚白蕊姬无辜,自是不会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