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蕊姬点了点头,一边小口小口地嚼着鱼虾,一边细细思量着。她原本担心皇后派来照顾的齐汝多少会有些心思,所以前不久还请了徐太医来看,他也说她这胎没有问题。想来,有弘历亲口吩咐过,她这胎无论如何也要保住,就是谁来了也不敢对她下手。

“快,我再多吃点,”白蕊姬又夹起了一块鱼肉,“哼,我定要生下个聪慧健壮,有皇上喜欢的皇子,这样我就可以彻底在宫中立足了,看谁还敢瞧不起我。”

炭火滋滋烧着,素练在烤炉上烤着些花生和板栗。

“玫常在有孕已快七个月了,也得预备将接生婆婆带到宫里来,好随时看顾她们母子俩。”琅嬅喝了一口热茶。

“娘娘,臣妾听闻,玫常在总是会身子不适,不会有什么问题吧?”高曦月放下手中的糕点,忍不住凑上前低声问她。

琅嬅闻言,赶紧转过头看她:“曦月,快把话收回去,不可说不吉利的话。”

高曦月抿了抿嘴:“臣妾也是好奇嘛。”

“哎哟,玫常在这胎呀,是皇上登基后的第一个皇子,是贵子,皇上喜欢的紧呢,可万万不能有差错呀。”金玉妍瞧着她们,也附和道。

琅嬅只是微微挑眉,余光瞥着眼前坐着的罪魁祸首,没有说话,只是嘴角慢慢上扬。

“什么贵不贵子,本宫可没听见过皇上整日贵子贵子地挂在嘴边,”高曦月本就不爱听金玉妍的阴阳怪气,又想起自己的永璜前段日子还因为别人到处传扬的贵子二字提心吊胆,如今听到这两个字,更是不乐意了,直接反驳道,“嘉贵人,本宫看你巴不得自己才能生下这个所谓的贵子呢。”

高曦月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金玉妍被戳穿了心思,身子一紧,赶忙开口:“贵妃娘娘,您曲解了嫔妾之意,嫔妾是真心希望玫常在二人母子平安的。”

高曦月懒洋洋地哼了一声,琅嬅也不做言语,只瞧着金玉妍竭力掩饰紧张的神色,心中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