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闻之也是得意,将手中那刚刚写好的“自天佑之,吉无不利”的纸拿在手中瞧个不停,她笑着:“哀家的眼光,果然不错。”
“这孩子必然与太后您最亲近,如若是个皇子,那可真是大福了。”福珈心中也极为欣喜。
太后仿佛已想到了她日后的好日子,她笑意更加浓郁,转头道:“福珈,去把那尊送子观音送到永和宫去。”
此时永和宫一片忙碌,就连白蕊姬自己都一时顾不上后宫众人如今对她抱有什么心思。
干呕的劲儿一阵又一阵,直把她折腾的晕头转向。
“主儿这是怎么了?怎么一直不舒服呢?”俗云一边顺着白蕊姬的背,一边回头问身旁的齐汝。
齐汝仔细为她把了脉,随后站起身道:“玫常在胎像稳固,只是头三个月有些不适,也是正常,常在不必忧心,微臣这就去太医院为您配药。”
等他走了,白蕊姬拿绢子擦了擦嘴角,始终不无焦虑道:“怎么我这般胸闷恶心,头还晕的厉害,总不该是孩子有什么事儿吧?”
“主儿别怕,齐太医不是都说了没事吗。”俗云为她端来一碗燕窝,“主儿,这是太后让人送来为您安神的。”
白蕊姬皱着眉头,有些犹豫道:“这个齐太医,是皇后娘娘派来的,皇后娘娘如今对我究竟抱着什么样的心思,我都还猜不透呢。”
话音刚落,她又瞧着俗云捧着的那碗燕窝。
“……拿去倒了吧。”
弘历自那夜之后,对她的态度就不像最开始那样,她看得出来弘历设防。如今依傍太后的路注定已是行不通了,她能做的,就是依靠弘历,做好一切能让他抬举自己的事情。
有身孕后,弘历难得的在她面前流露了高兴之色。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