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常在,本宫知道你委屈,可本宫乃贵妃,与海常在乃是云泥之别,本宫有什么必要处置她呢?”高曦月仍是不以为然。

金玉妍心里暗暗焦急,她如今只是常在,根本没有反击之力,只能依傍高曦月,借她之手除掉自己往上走的威胁。所以,她无论如何都要说动高曦月。

“娘娘,虽然她现在只是常在,可若是哪日得了皇上宠爱,一路扶摇直上,只怕对您不利啊。”

“那嘉常在说,本宫应该怎么做?”高曦月挑了挑眉,抬眼瞧着她。

“贵妃娘娘,依嫔妾看,就得趁她羽翼还不算丰满的时候动手,让她永无翻身之日。”金玉妍观察着她的脸色,低声道。

高曦月眯了眯眼,紧紧盯着金玉妍的脸。

那日琅嬅说的话她记得清清楚楚,要说与她走得近的,除了琅嬅就是金玉妍了。

“其实,玫答应也是一个威胁,”贞淑也趁机附和道,主仆俩一唱一和,“那日贵妃娘娘若是顺手处罚一下她,看她还如何敢放肆。”

一提到白蕊姬,高曦月盯着金玉妍的眼神更是愈发幽深。

那日琅嬅让她弹琵琶,金玉妍便有意无意地提起南府乐伎一事,好让自己在气头上赶去养心殿,后来又时不时地暗示她白蕊姬深得弘历宠爱,让她有危机感从而对白蕊姬下手。

想到这,高曦月冷笑一声。

金玉妍还以为高曦将她的话听进去了,赶紧坐直了身子想继续开口。

“嘉常在,海常在如今在我宫里,所以由我来处置,想必更容易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