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蕊姬不甘示弱地扬眉瞧着她,连声音都扬了起来:“嫔妾的琵琶技艺自然比不过贵妃娘娘国手,姿容也逊色,可为何嫔妾就是能盛宠傍身呢?不过是,年轻几岁罢了。”

听她仗着弘历如此有恃无恐,甚至对高曦月言语犯上,在场的人脸色都不好看,高曦月更是怒极反笑。

“真是好一个伶牙俐齿,本宫身为皇上亲封的贵妃,今日必须治治你!让你知道什么是尊卑有度!”

“双喜,打!”

双喜应下,一挥手让几个太监上前按住白蕊姬的肩膀,如懿被这阵仗吓的连连后退,白蕊姬眼见挣脱不开,嘴上更是不饶人:“贵妃!你与我本都是包衣出身,你不过是因为侍奉皇上被赐了抬旗之荣罢了!与我有什么两样!”

这句话直击高曦月心底,她向来要强,怎可容忍他人将自己最不肯显露的东西这般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抖落出来。

“你简直是不知死活!双喜,打呀!”

双喜更是撸起了袖子,抡圆了手就要掌击下去。

“还不住手!”

琅嬅的声音响起来,众人动作皆是一顿。

她双眉紧锁,目光冷冽地看着闹哄哄的一群人。

“那几个太监,怎么敢按着嫔妃的肩?成何体统!”

高曦月一咬牙,抬头气恼地向琅嬅控诉:“皇后娘娘,请您替臣妾做主!玫答应仗着皇上宠爱有恃无恐,对臣妾大不敬,说臣妾人老珠黄,甚至还嘲讽臣妾是包衣出身!”

“贵妃娘娘,你怎可胡说!嫔妾…”

琅嬅不想再听她们的争吵,转头看向如懿,开口堵住白蕊姬的话道:“娴妃,本宫要听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