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就要抄写,抄的越多越好,等把这些东西拿到他跟前去,让他看到自己写的酸痛的手,他才会知道自己做了多过分的事,才会懂得珍惜她。
这两日,弘历倒是有召南府的乐伎来弹琵琶。
那是王钦向他提起的,美其名曰,太后听了也常赞,想着或许自己也喜欢,这才斗胆想提起,以讨自己高兴。
弘历仿佛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忽然笑了起来,可眼底却毫无波动。
这么快,就有这样的事情送上门来。
那他就看看。
历经一世,他早已看透了许多。他便就这样静静看着,有人是如何聪明反被聪明误。
琵琶声声悠扬,婉转流淌。
在这样恬静的乐声里,忽然一个不合时宜的错音骤然荡了出来。
弘历睁开了眼睛,很快就将眼神定在了那个月伎身上。
那个女子正坐在自己眼前,他有印象。
重要的是,那一直坐他跟前的乐伎,前两日总会下意识地会抬起头,接着与他对视,下一秒又紧张羞怯地低下头。次数多了,她胆子反而大了起来,与他对视时,还莞尔一笑,看着好不俏皮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