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奴才奉的乃是皇上的旨意,皇上有旨,这个一定要太后收下,挂在您时时刻刻都能看见的地方。”赵允只是笑着看向太后,语气仍是毕恭毕敬。
福珈赶紧拉住太后,克制着面上的表情道:“赵允公公,皇上的一片孝心太后收下了,等您回去,我们自然会挂上的。”
“不劳烦太后,小德子小合子,你们去为太后挂上。”赵允立马转过头。
“你——”太后脸色一沉,可又不能发作,硬生生把即将开口的话憋了回去。
她怒目圆睁地看着那幅书画挂在了最中央的地方,手中的绢子已被她用力揉成一团。一旁的福珈面色也是不好看,只能在一旁扶着安抚她。
“对了,太后,皇上还准备了一份东西。”赵允像是没看到两人难看至极的脸色,继续微笑着说。
“皇帝日日忙于政务,还有心思为哀家准备这么多东西?”太后嗤笑,“好,那你说是什么?”
赵允微微福身,恭敬笑道:“皇上说了,即日起,为了让太后更加舒心,换掉从前伺候的所有宫人,只留下您的贴身婢女福珈姑姑,其余的,皇上让内务府重新拨了一批年轻伶俐的宫人伺候。”
说到这里,太后的脸色才是真正变了。那幅书画她还可以当皇帝是因为无法阻止她才用这个方法提醒自己,可现在,皇帝是真真用上手段了!
“皇帝这是何意?竟换掉哀家所有宫人!哀家没有同意!”太后的声音都带了些颤抖。
“回太后,今日齐太医为您把平安脉,说您因为先帝驾崩,忧思过度,积忧成疾,皇上认为伺候您的宫人不得力,这才下的令。”
“另外,皇上说,太后伤心过度,不愿见人,所以依太后之意,在您的病痊愈之前,暂时不用出慈宁宫,好让您安心养病。”
太后的身子陡然一抖。
皇帝,皇帝这是要禁足!这不可能,他怎么敢对自己做出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