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起身:“谨遵娘娘教诲,臣妾告退。”

陵容坐了大半夜,身子不爽快,出长春宫后,就传了轿子往翊坤宫回去了。金玉妍扶着腰,站在长春宫门口,看着陵容的轿辇,十分得意:“总算没有辜负王爷期望,这个贵子只能从本宫的肚子里爬出来。”

纯妃路过金玉妍时,目光停在她的肚子上,笑吟吟地开口:“看妹妹的胎,倒像个阿哥。”

金玉妍下意识地伸手护了护:“那就借纯妃姐姐吉言了。太后娘娘说过,这皇上登基以来的第一子最为贵重,称为贵子。”

晞月抚着茉心的手走出来:“嘉嫔失心疯了吧,贵子这种无稽之谈也能相信。我们天朝上国与李朝风俗不同,古来论嫡论长,从没论过贵。顶多是皇上登基后,凑吉祥的。”

纯妃和嘉嫔连忙让开行礼,纯妃有着三阿哥,对‘贵子’之说更是嗤之以鼻,晞月这话真是说到了她的心坎里。纯妃站到晞月身侧:“贵妃娘娘说的是,到底是嘉嫔出身不同,才信了这个说法。”

金玉妍被堵的哑口无言,但碍着位分,也只能假笑着奉承晞月:“嫔妾受教了。”

晞月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走吧。”

纯妃和嘉嫔半蹲行礼:“恭送贵妃娘娘。”

等晞月离那二人远了些,夜风一吹,顿时咳嗽起来:“咳咳——咳咳咳——”手帕拿下来时,中间赫然是一滩红色血迹,触目惊心。

茉心眼眶泛红地扶住晞月:“娘娘!奴婢现在就命人去传太医!”

晞月拉住茉心,神情惨淡地摇摇头:“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是娘胎里落下的毛病。这小半年来,多少神丹妙药喝下去,也只能堪堪维持着。现在宫里最重要的是陵容的胎,等她顺利生下来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