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男人也算是解药,只不过文君姐姐明显是不想这样解。

那就只有两个办法了,一个就是在毒发之时,我用内功替姐姐缓解,我修炼的功法中正平和,最是能破除这些邪祟。

只不过那时候咱俩必须全心全意的待上一天,这一天内我与你可不能分开。每半个月解读一次,直到两个月之后,等毒性彻底挥发,我就可以一次性全部解决。”

对于两个月之后才能全部解决,文君心里也有准备,毕竟萧若风说过,那解药只有在两个月之后才能奏效。

“其实我有解药,只不过那人说需要两个月之后才能够彻底解毒。”

文君说完这话,南宫春水明显愣了一下。

“姐姐有解药?难道这毒是姐姐身边的人给下的!到底是谁如此下作!

简直是我们男人之耻!等等…不会是那个琅琊王吧!解药是不是就在他手里!”

南宫春水,明知故问,这个时候不拉踩情敌,什么时候拉踩?

不把萧若风钉死在耻辱柱上,他是绝对不可能放手的。

对不起了徒儿,要怪就怪你有个倒霉催的爹。话说起来,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你一个爹犯了错,你另一个爹我过来收拾烂摊子,也算是对得起你了。

果然文君听完这话眉头一皱,语气有些抑郁。

“不是他,但是确实与他有些关系,不过他也帮我求来了解药。

只是照他所说,这些要两个月之后才会有用,我实在不想受这两月之辱。”

南宫春水又是心疼,又是无奈,刚才还想要趁虚而入的心,全都变成了怜惜。

“姐姐。”白嫩的手被对方握在手心里,文君下意识的想要抽出来,却看见了对方真诚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