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对方还好似站在大义上,过来不痛不痒的,跟自己讲那些没人听的大道理。
一个失败者,一个不堪者,有什么资格教训他?
他是帝王,是比自己的身份高。
自己是臣子,是应该乖乖臣服。
可是,乌鸦落在煤堆上,看得见别人黑,看不见自己黑。
蓐收憋了这些话,几百年了,以往他总觉得师傅另有安排,可是一次又一次他的师父给予他的反馈都是让他失望的。
从第一开始的崇敬尊崇,到现在的失望无奈。
有多少是因为馨悦的愤恨,还有多少是因为对这片土地的热爱?
蓐收已经分不清了,他只是不想再虚伪下去了。
笑着饮尽杯中的酒。
蓐收倒在台阶上,皓翎纯白的朝服,沾染上了地砖上的灰,可疑像喜净的少年却无动于衷。
“哈哈哈,陛下恕罪,臣有罪,臣罪该万死。”
蓐收一字一顿的说着,仿佛是酒后的失言和狂欢。
这副模样的蓐收,哪有平日里的半点模样。
皓翎王目光冰冷,刚想说些什么,却望见了对方腰间的玉佩。
那是他姐姐的玉佩。
他的亲姐姐是蓐收的母亲。
青龙部不但是自己的母族,蓐收更是自己的外甥,在自己只有一个女儿的情况下,对这个外甥皓翎王其实也铸就了不少心血。
他的亲缘淡薄,每一个都被他亲手诛杀,唯一剩下的这个姐姐。
他的姐姐对他很好,可惜了,姐姐柔弱,根本无法在皇室里生活。
要不是母族保着,嫁到了青龙部,怕是自己最后一个亲人都没了。
皓翎王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甩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