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起奴才本分及对王夫人忠心,袭人麝月几个还不如她。
面对秋纹恨瞪的目光,麝月苦笑:“这会子进去恐吓坏了宝玉。我在这儿盯着,你去老太太那儿禀一声,这事儿咱们兜不住。”
“平时一副贤良样儿,哪知是心里装贼的货,尽想着攀高枝!”秋纹朝里啐了一口,忿忿往荣庆堂去了。
麝月见她走了,也跟着出外,将小丫头们往远了撵,“……你们秋纹姐姐摔了二爷的砚台,别凑她跟前儿讨骂。”
不多时,碧痕提了早膳过来,也知道了这回事,跟着低骂了袭人几句。
一大早知道了这事,不说几个大丫鬟内心不平,就是贾母也是气得头脑发晕,“了不得了,我竟养了个白眼狐狸!”好不容易宝玉有了上进的模样,她是万万容不得有丁点差错的。倾刻之间,她已有了千百种处理的袭人的方法。
不过看到还跪在下面的秋纹,她又咽下了心头的愤怒,“好丫头,你麝月姐姐说的没错,此时不是处置她的时候。你回去,就跟袭人说这个月起加她一倍月钱,好好服侍宝玉将来自有她好处。紧要一点,今后不可放她单独跟宝玉一处,若再出了这事,我可拿你跟麝月碧痕问责。”
“谨遵老太太吩咐。”秋纹想到宝玉还未出孝,宝二奶奶还未过门,心里也服麝月的理智。
“拿东西赏她。”贾母睃了鸳鸯一眼。
想着袭人,鸳鸯只备了三份赏钱,送秋纹出门时塞给了她,“另两个是给麝月碧痕的,我就不过去了。”
秋纹收了荷包,心里奇怪,素日里鸳鸯就与袭人交好,怎么这次却不为她说句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