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观者清,钟智很快就明白了葛秀在担忧什么,笑道:“我看你尽可去说。如若你的猜测是真的,更该趁着京中风波未平促成此事,即便大姑姑只记得贾府的一切,但她也记得出嫁后的一切呀,她不会忘记,是谁害她到这地步的。葛贾两家孰好孰坏,她分得清。就算一时不适应,人体发肤受之父母,只要她顶着大姑姑的身体,她就一辈子只能当你的大姑姑。”

谁又知道她曾是贾敏呢。

他相信,以葛家人的聪明定然会想到这一点,既想到了这一点,该怎么做才好,自然也心中有数了。

葛秀觉得有理,“那我过几天找个机会回娘家一趟。”

“到时我陪你去。”

“嗯。”

赶在腊月前贾琏启程回了京城。

兰祯心中有些怅怅,却也知道京中一堆子事情等着他去处理,贾赦和邢夫人对庶务和人情往来真是不怎么擅长,好不容易大房二房分家,不管是荣国府的中馈还是底下的管事奴才,他们是不原意再被二房把着了。

年底祭祖的时候,林氏族长和各支族老请了林海去祖祠说话,林海回来后神色沉郁。兰祯一问,才知道原来林氏一族还未摆脱百多年前的血咒。

这才是这么多年林氏族人没几个进入仕途,并走得长远的原因。

“他们是不是逼迫爹爹了?”兰祯极为恼怒。